社融里那多出来的一块，普通人该怎么看

鸟的胸肌能占体重两成，人类的五percent其实刚刚好

美军派人去乌克兰学无人机，这笔学费交得值不值


刷到知乎日报上那条“古代罗马人说话时是不是也像意大利人那样手舞足蹈”的提问时，我正端着杯子站在厨房里，差点笑出来。这个问题看着像玩笑，但翻完摘要引的那些古罗马修辞学材料，我发现它其实问到了点子上——只不过答案比“是”或“不是”都要绕一点。

## 手，是演说家的第二套嘴

先说个让我意外的细节。

公元一世纪前后的修辞学教科书里，手势不是可有可无的装饰，而是被当作一门正式技术来教的。昆提利安那本《雄辩家的培训》里，光手势就列了将近二十多种，每一种对应一种情绪或意图。比如表达劝诫，是把手举起来、手指微微蜷着；陈述论点又有另一套手指姿势——拇指和中指捏住食指的上关节，其余手指朝掌心弯，小指弯得比旁边那根更明显。说实话，我试着比了一下，五秒钟手就酸了。

这哪是“说话时顺便挥挥手”，分明是一套需要刻意练习的身体语法。

西塞罗甚至把这种身体语言叫做“sermo corporis”，直接翻译过来就是“身体的话语”。他承认自己很容易被熟练的手势带着走，曾经对另一位演说家说：“你手指的摆动让我激动得发抖。”这句话我读了两遍——原来两千年前就有人被“手替”拿捏了。

## 规矩细到什么程度

更让我觉得有意思的，是这套手势体系里的讲究。

总体原则是克制。大部分动作交给右臂和右手，左手只在需要特别强调时才配合出场，绝不单独使用。手臂的活动范围基本限制在腰和眼睛之间，超出这个范围的，要么是祈求时伸开的双臂，要么是劝诫时高举的右臂——而后面这种，只要别让张开的手抖起来，就算合格。昆提利安对“抖手”这件事评价很直接：那是戏剧化的把戏，不适合演说家。

还有一个我觉得挺妙的逻辑：左手和左侧在当时的文化里带负面含义。所以表达恐惧，是两只手掌转向左边；表达厌恶，右手向左伸、左肩往前、头转向右侧，整个身体在“离开”左边。你看，手势的方位感背后，是一套文化信仰在支撑。

也不是所有手势都这么“文化”。手紧握按在胸前表示极度悲伤或愤怒，这种几乎谁都能看懂。昆提利安还补了一句，说演说家摆这个姿势时，可能嘴里正说着“我现在该怎么办”——这画面感太强了，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罗马人站在广场上，手按胸口，一脸绝望。

## 我的一点联想

读这些材料的时候，我想起以前看意大利人讲话的视频，那双手确实闲不住。但古罗马这套东西，跟现代意大利人的手势文化是不是一条线传下来的，摘要里没说，我也不好瞎猜。

我更愿意把它当成一个观察角度：任何一种“自然”的表达方式，背后可能都有一套被规训过的秩序。古罗马的演说家不是天生就会比划，他们练手指的弯曲程度，练手臂的幅度，练左右手的配合。就像我们今天发微信会斟酌表情包一样——你以为自己在“自然流露”，其实是在用一套约定俗成的符号系统。

昆提利安有句话我挺认同：一个平庸的演讲，如果有身体动作撑着，会比没有这种支撑的最好的演讲更让人印象深刻。这话放到今天也没过时。不管你是做汇报、讲课还是跟人聊天，手上那点动作，有时候比嘴上说的还诚实。

所以回到最初那个问题——古罗马人说话时手舞足蹈吗？我的答案是：他们比我们想象中更“手舞足蹈”，只不过那种舞，是练过的。

—

*新闻来源：[知乎日报](https://daily.zhihu.com/story/9792472)。*


古代罗马人说话时候的样子，也是像意大利人那样手舞足蹈的吗？。古罗马演说家的手势不是随便比划，而是一门要练的功课。。…

罗马人讲话时那双手，其实藏着一整套语法

古代罗马人说话时候的样子，也是像意大利人那样手舞足蹈的吗？

评论